走”，用手指轻点膝盖表示“疼”，将额头靠在他手背表示“累了”。 顾言煜渐渐能从我呼吸的节奏、手指蜷曲的幅度，判断我是安好还是不适。 江父江母仍住在老宅，照顾着我们的衣食起居。 江父大多只是安静地陪在江母身边，静静地看我，愈发沉默寡言。 江母常常在给我梳头时无声落泪，梳子一遍遍划过我逐渐稀疏的发丝，像在梳理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。 岁月与悲伤终是在他们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。 那对曾经雍容华贵的夫妻，如今看起来只是两个寻常的、疲倦的老人。 又是一年除夕。 顾言煜抱着我坐在窗边看烟花，夜空一次次被点亮，又一次次归于黑暗。 我忽的抬起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。 他克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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